金不唤供奉的仙家是一只罕见的三足金蟾,金蟾本身便有聚财的功效,而三足金蟾更对金银恐怖的掌控欲。
他只所以能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待在穆家村也是因为这特殊的仙家,此刻见到棺材在前,让他忍着不开真的很难受。
但金不唤对于这棺材里的凶残之物,确实没有什么信心。只能硬着头皮观察起来四周。
好在踩在周围的金银之上,反倒是让他舒服起来,也不管这些钱到底放了多久,直接趴在了上面。
望着他的模样,张天赐感到一阵恶心,默默捡起两块金子放进自己的口袋里。
“这家伙也不嫌恶心,这东西都放在这里不知道多久,他还敢躺上面。”
“咱们到底要找什么?”
赵允儿愣了一下,颇为诧异的问道。
她饶有兴趣的望着这些金银, 三个人之中只有她一个人找的最为仔细,只是她对于金银并没有什么动心的意思。
而我望着周围的东西,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,有些郑重的开口说道。
“其实要找的东西,也不是什么罕见的宝贝,就是一些稀罕的物件,毕竟咱们第一个进来,能哪些好东西,还是要拿的不是。”
“我觉得这个盗栋就挺罕见的,要不揣兜里带走?”
张天赐指着一个黑压压的盗洞,满脸好奇的问道。
听到这话我只想抽他一下,看看这家伙的脑子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东西,不过最后也没有舍得下手。
而是颇为自信的观察了一下,这盗洞显然是那些盗墓贼进来的地方,我将手伸了过去,有阵阵微风吹来,这盗洞不出意外的话还能用。
也算是一个后路吧。
赵允儿见我们两个趴在那里讨论着一个盗洞,顿时翻了一个白眼,走着走着眼前不由一亮,拿起一块红扑扑的东西。
“我找到了宝贝。”
“嗯?”
听到这话反应最快的可不是我俩,而是正在趴在一堆金银上的金不唤,直接凑了过去。
望着那灰扑扑的红色块状物,他原本的高兴顿时一扫而空。
“这不是块朱砂么?”
“这叫朱雀血,是朱砂之中的极品,是用来画最高品阶的符箓的珍贵材料。”
张天赐这货别的不说,最起码懂的是真不少,只是看了一眼就能准确的说出这东西的来历。
为此我还观察了他一下,确定这家伙真的是个人,而不是什么别的东西。
原本失落的金不唤,在听到这话之后,下意识的伸手过去。
“让我看看?”
“别动手,咱们该开棺了。”
我连忙抓住他的手,这家伙的压根没有掩饰自己眼中贪婪,虽然嘴上说着让他看看,但是我可以确定,要是真到了这家伙的手上,这块宝贝可就拿不回来了。
金不唤嘴角不经意的抽了一下,有些嫉恨的看了我一眼,而后道。
“不看就不看,又何必要对我动手,咱们怎么说也是合作的关系不是。”
“话说,在这里拿东西不会出事吧?”
上次在大榕树下面的事,张天赐还记得清清楚楚,这一次长了记性,连忙问道。
而我也不确定这件事,不过这地方应该没有钱精这样的东西,应该没有问题。
在得到我需要的回答之后,张天赐当即开始大把的把金子揣进自己的口袋里,他甚至还挑了一些看起来就比较贵的东西。
这一幕看的金不唤连忙上去跟他抢了起来。
“这些钱都是我的,你要是敢动的话我要你好看。”
“狗屁,这些钱是大家的,自然是谁有本事都可以拿!”
看着两个人争吵的模样,我没好气的开口说道。
“行了,都别拿了,等到解决完这里面的家伙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虽然都不甘心,但毕竟这棺材里面的东西,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,要是不处理掉的话,所有人都会不安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棺材之前被人打开过,这一次开棺的过程远比我想的简单的多,这棺材就这么轻易的丝滑的被人打开。
棺材之中躺着一个穿着大红色嫁衣的女人,她的嘴唇红润好似活人一样。
在她的周围更是放满了,更为精致的宝贝,只是不管是张天赐还是金不唤,这一次都不敢轻易出手了,怕引起里面躺着的这位不高兴,让自己被留在这里。
“这是定颜珠?”
金不唤的目光落在女尸的胸口之上,火热道。
定颜珠可是一件十分罕见的宝贝,可以让佩戴者的容颜不老,放在现在那不知道有多少权贵富婆抢着要,这可比什么狗屁金子强。
赵允儿愣了一下,眼中也难得浮现出一丝火热,没有哪个女孩可以拒绝永葆青春的**。
不过她到底是忍住了**,虽然定颜珠就在自己的面前,可她愣是选择了收手,并没有动手,将其拿走的想法。
但金不唤却忍不住了,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冲动,还是他背后仙家的挑唆,总之他一把将定颜珠拽了下来。
正在偷偷摸金银的张天赐,也不被这动静下了一大跳,整个人诧异的望着眼前的一幕。
“你大爷的,你到底在做什么!”
“这东西是我的,你们谁要是跟我抢,我跟谁急。”
金不唤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,满脸认真的说道,看他的模样,我不怀疑这家伙,做不出这种事。
确定他真的会如此做之后,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。
“金不唤,你知道这样做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么!”
“能有什么后果,那女人不是没有醒么!”
金不唤对于我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,而是指了指棺材说道。
只是看了棺材一眼我瞬间毛骨悚然起来,刚刚还在棺材的女尸顿时无影无踪。
赵允儿脸色惨白的看向金不唤,伸出手指指着说道。
“你后面!”
“我后面有什么!”
金不唤见赵允儿脸色惨白的模样,第一反应却不是害怕,而是在认为眼前的人想要抢走自己的东西。
只是他的话音刚落,一直冰冷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脖颈上,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扣住他的血管。
一道充满**的女音,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就是你拿了我的宝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