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铭站在楼梯间搓着手，白娘娘就在他的身边飞来飞去，带来一股阴凉的气息。
“你确定他现在就在这里吗？”
听到这话的白娘娘刚要转头强调，萧铭就比了个制止的手势：“我知道，过去是过去。”
白娘娘偃旗息鼓。
他们现在正站在一栋老楼中，身边是斑驳**的墙漆，角落里是干涸的尿渍。
这味道着实上头。
“你可以不信，但是林家小子的确在这里。”
白娘娘飘了一圈，眉头拧在一起：“奇怪，到底是怎么进去的。”
“你这不是专业对口吗？”
萧铭忍不住问：“怎么你也琢磨不透。”
“傻子，那能一样吗。”
白娘娘没好气地开口道：“人跟动物都有领地意识，人家不开门我能进去吗？”
“比起我，你们这些应该更合他们胃口。”
萧铭听明白了：“万一，我是说万一，我进去了之后你也进不去了？”
白娘娘丢给他一个赞许目光：“你可真是太聪明了。”
“要说找他也简单，你去把他带出来。”
萧铭怒了：“这不是去送死吗？”
白娘娘晃了晃手指：“凡事都需要代价的嘛，你放心，只是一缕魂魄入鬼域，我应该能保你没事。”
“你这个真能保住我？”
萧铭忍不住怀疑白娘娘的专业度。
“……你就说去不去吧。”
无非就是一咬牙心一横的事，萧铭闭了闭眼，再睁开坚定道：“我去！”
下一秒，白娘娘就掐住了他的脖子，硬将人掐晕过去后伸手一拽。
萧铭漂浮在空中，双目无神地看着白娘娘。
只是一魂一魄，没有神志，白娘娘轻点他眉间，周身腾起森森鬼气。
“听着。”
白娘娘轻轻吐出字来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道：“进入鬼域，优先保全自己。”
萧铭木讷地飘在原地，没有给出任何反应。
“其次。”
白娘娘压低声音：“把林凡带出来即可，生死不论。”
“若与第一条冲突，则优先以自己为重，必要时，可以杀了他。”
“去吧。”
白娘娘手一松，萧铭的魂魄便晃晃悠悠地乱飘，片刻后被吸进墙内。
林三清躲在鬼域与现实的界限中，没等来白娘娘，却是等来了萧铭。
他一眼就看出这小子是一魂一魄，抬手将人招过来，拽到自己跟前左看右看。
“这白娘娘确实是个心狠手辣的，对自己的后辈都是如此。”
林三清看到白娘娘附着在他身上的言令后冷笑一声：“只怕是你也没办法保证他进入鬼域后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吧。”
“来，小子，看在你愿意帮林凡的份上。”
林三清伸手将一张鬼符塞进萧铭怀里：“纵使你被蒙蔽，我也送你一场造化，保你不死！”
至于白娘娘给萧铭下了什么令，他还真没那个手段勘破。
没办法，实力不行。
只能看在之前与白娘娘有约的份上，等着对方履行承诺。
这片夹缝实际上只是一片空间，鬼域的方向更像是一个门。
而萧铭就这样慢悠悠飘了进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