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音阵阵,似乎在为他们送行。上官行风默默的回望了一眼,冰心堂的绿意犹在,相信,很快会再见面的。对于他的离开,玉炼仙子并未过多表示,仅是希望他平安。平安,就是给对方最好的回答。
“驾……”上官行风猛地甩动鞭子,似乎要日行千里,秀山叠叠向后跃去,先前迎接他们飞鸟们再次为他送行,并悄悄告诉他关于玉炼仙子的一些小喜好,八卦得十分可爱,连飞禽都如此有人情味,冰心堂真是意外惊喜。
“行风师兄!”琅月骑着马从后追来,笑道:“师兄,我也要上贵寺,一起吧!”上官行风点点头,策马前行。
“行风师兄,有没有考虑我的建议?”琅月突然问道。上官行风忆起关于奕剑听雨阁的事,有些踌躇,困惑的说:“我的确想过,可是,我又应该如何对师父说?”
开不了口,是他最大的弱点。无论是对父母兄长亦或师父。琅月深深地望着他,没心没肺的笑道:“有什么不能说的,奕剑听雨阁毕竟有很多修行者,你的师父恐怕还很想你去,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与你说。”
“是啊!”上官行风听了琅月的劝慰,心里舒服了许多,冲他微笑着闲聊,时间便从他们愉悦的话题中悄悄溜走。
“我希望行风能进入奕剑听雨阁,否则那么好的武功底子,就浪费了!”玉炼仙子在某个时辰单独找到琅月,希望他能代她劝上官行风。
若由她来说,怕上官行风误会她的用意,男人的自尊心,一直都是她最惧怕的,比如玉修公子,之所以弄成现在的模样,都是因为这些碎事。
琅月自然应承下来,太虚观中,属他与上官笑风的关系最好,他兄长的事,他应当义不容辞。
“你放心,我以前也有这个意思,只是怕他不肯向他师父提,如果没有师父的推荐,根本不可能进入奕剑。”玉炼仙子也想到这些,故道:“你可以从他师父的角度劝他,而且需要媛儿的帮忙,她比较了解自己的哥哥,知道应该用什么样子的方法来劝。”
“你放心!”琅月笑得很清澈,用了心的人,通常会想方设法的为对方着想,即使不被理解,也会执迷不悟的做下去。
“琅月师弟,在想什么?”上官行风发觉琅月走神,唤道。琅月失口道:“自然是想你与表姐的事,没想到,她也会在心里装个人!”
“你表姐?”上官行风惊疑的问:“玉炼吗?”琅月暗恼自己说漏了嘴,也不再掩饰,笑道:“自然,只是这房亲戚太远,她又只比我大几个时辰,平时,我是不肯叫她姐姐的!”
“恩!”上官行风依然不肯多想,点头笑道:“这么说,我以后可是你姐夫喽?”
“……”琅月微苦笑道:“想成为我姐夫,你还差一块,毕竟没有见过父母!”上官行风也露出难意,想到年时又要回家,自然心里有些惧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