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!”
“这两万人我全部用得着,杀了他们以后这帮人要归我……”
“你要死人干什么?”上官剑走了过来,“他们已毫无用处。”
“我可以造就活死人。”女巫淡淡地说,“倘若有这么多活死人,打仗可是一个不小的实力,他们不畏刀枪,不怕烈火,没有感觉,只知道杀人,吃人,而且不会死,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活死人。”
国王的笑声顿时缓和了不少,“这已不是条件,那些死人由你支配。法师还有什么条件?”
“条件当然是有的,”女巫笑容可掬,“这两万人是不可能聚在一起的,我的条件就是要想办法让他们聚在一起。”她解释道,“至于谁是叛乱分子我根本不知道,他们身上也没有写着,所以一定要他们聚在一起……”
国王笑了起来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法师一定胸有成竹哇!……”
“所以李将军的战败是个好消息,敌方大获全胜一定会忘乎所以,明日将他们聚拢在一起似乎不会太费力气。”
“依计而行!”国王满意到了极点,“明日天亮之时与叛乱分子开战。倘若他们有胆量的话可以应战,没胆量最好缴械投降,李将军,你就是我的下书人,即刻动身。”
国王提起笔来写了一封战书交到将军手中。
“辛苦你了,”国王走到他跟前时说,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陛下哪里的话,末将为国鞠躬尽粹理所应当,没什么。”
将军一转身出了国王的屋子。
女巫凝视着国王的眼睛,不知在想什么,鬼火一样的目光闪烁着,黑蝙蝠静立不动,仿佛没有灵魂的人一样,毫无生机。他的身体僵直,无形中给人一种消沉,恐怖的感觉,惨白的脸上闪着阴森的寒光。他究竟有没有感情?没人知道,他是不是真正的热衷于杀人?也没人知道,他静立不动,如同一具僵尸。上官剑不像他那么消沉,但也并非一个快活的人,他一只手提着剑柄,无所是事地盯着它看,仿佛要看出一点什么。没有人能比他更熟悉他的剑,但是,他还是看个不停,仿佛要找出一点什么。
国王来回踱着步子,不时地看一眼窗外的天空。
窗外很明亮,皎洁的月光照着大地,仿佛情人温柔的眼睛,含情脉脉,情意绵绵。月光是美的,给人一种很亲近的感觉,同时又略带一丝寒意。在这充满诗情画意的时刻,国王却说话了。
“申无涯怎样了?”
黑蝙蝠从怀里掏出小镜子递到国王眼前。
“申无涯怎样了,镜子会带来答案。”
国王接过镜子欣赏地看了看,脸上露出欢快的神情。有了这面神奇的镜子,他就可以知道他想知道的一切事情,这面镜子有时胜过千军万马。它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杀人,只要让镜子的光线射中,没有人是能逃得了的。起初他打算用它对付傲神,想到对方的宝塔他一直没敢拿出它。宝塔的威力他没有领教过,但他可以想象得出那绝非一般的宝物,既然称得上神物中的神物,就绝不是容易对付的东西。傲神的心爱之物也绝不是平凡的东西,洪广很明白这一点,因此他很珍视现有的镜子。虽然它不是宝塔的对手,但仍然是个不可多得的神物。如:它可以觉察到别人不能觉察到的东西,它胜过千里眼顺风耳,更不要说探子了,国王将镜子放在桌子上,神奇的镜子立了起来,镜子光芒四射,瞬间大了许多倍。
镜中出现了一座高山。
山上绿树丛生,繁花似锦,但看不出真正的颜色。此时皓月当空,明亮的月光照在山坡上,地上的岩石反射出淡淡的余辉,到处都是蒙蒙胧胧的影子。申无涯垂头丧气地漫步在碎石路上,他已一天没吃东西了,现在饥肠漉漉,虽说忙了一天,他却连获娜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“看来要白跑一趟了,”他有气无力地说,“怎么向陛下交待呢?我已说了大话,什么定能让她出面,看来这回免不了丢人哪。”
他坐在岩石上朝四周张望。
四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,也仅仅是树木而已。
“他妈的,连棵果树都不趁,老子非饿死不可。山下一定有水,说不定能弄出条鱼来,总不能为了找人把自己饿死。”
主意打定,他朝山下跑去。饿得半死的人是没多少精力考虑别人的事情的,没跑多久他就听到了水声,申无涯跑得更快了。
“天无绝人之路哇!”他说。
山下不是河,也不是江,而是一个湖。
他顾不得劳累,冲到了水边,捧起水喝了几口。一股凉意冲上心头,他感到舒服了许多。
“总算死不了啦,”他说,坐在地上。
申无涯眼前一亮,他发现水中有一朵美艳的荷花,荷花很大,含苞欲放,嫩红的花骨朵紧紧地包在一起,翠绿的叶片衬着花朵,更现出了它的娇艳,花朵间闪着亮光,申无涯看了一会儿便不再理会,他实在饿坏了,花再好也不能吃。他拿起一根树枝朝水中插去,“这里的鱼真不少。”
不多时篝火然了起来,这个饿得半死的人专心致致地烤着鱼,将所谓的命令抛置脑后。在世人面前任何命令都填不饱肚子。
这条鱼很大,至少十斤,不多时就冒出了香味儿。申无涯馋涎欲滴,不等鱼完全烤熟就已急不可待了,他扯下一块鱼肉嚼了起来。
“皇宫的鱼都比不上这条鱼香啊!”他说,“一个国师哪有受到这种待遇的?大概也只有获娜那小妖精做得出来……”
“你胆子不小吗?敢在背后讲本姑娘的坏话。申无涯,你是不是活得不自在了。”
一个声音传来,声音冰冷动听,带着无比的骄傲。